有一种苦难和责任太沉重,我承受不起!这和道义无关,和是非对错无关,和我品质的好坏也无关,它只和一个家庭的经济承受能力有关。
PART1 婚姻的窘迫无关对错,只和经济承受能力有关
第一次对丈夫的农村老家感到忍无可忍是在2004年的夏天。那时候我们刚买了房,交完首期款后手中已经所剩无几,可在这节骨眼上,他老家来深圳找工作的远房侄子,在一个下雨天冲出家门,买了张火车票回老家了。临走前他向我宣布:“就是饿死也不踏进你家门一步!”
说实话,我有些哭笑不得。他的负气出走,只是因为我不肯替他买一只手机。而对于一个来深圳找工作的成年人,除了提供吃住,我觉得自己再没有其它义务,何况家里的经济状况已经是一头包了!
我还记得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2002年,公公婆婆来深圳看我们,他们从头到尾不离口的话就是:“儿啊,没想到你们一个月可以挣这么多钱啊!”天晓得,在深圳我们月收入加起来才8000元,能做什么?可在他父母看来,这却是他们一年的收入!所以,我们每月寄给他们的400元一下被忽略不计了。
他父母回去后,很快丈夫的表弟就来了,说想来学门手艺,然后是一个在广州读书的老乡,每次都要从江西“顺便”经过深圳,接着又是村长女儿……很快,我每月的储蓄计划都不得不“流产”。为了能让老家的公婆脸上有光,为了成全丈夫的好名声,我只有精打细算,一次次地笑脸迎接这些突然到访的“客人”。但是,我的苦心并没有得到回报--
2003年初,老家舅舅长了血管瘤,想来深圳开刀,我劝他就在老家治,钱我们可以寄回去,毕竟来深圳花费太高了,也未必就有最好的治疗条件。没想到,丈夫看着我很吃惊地说:“没想到你是这么冷血的人!舅舅为了治病家里什么都卖光了,你还推三阻四地,有没有点道义啊?”后来,舅舅还是来深圳做了手术,恢复得也不错,但我的心却冷了半截,没想到,我忙里忙外应付着各路人马,最终却落得个“冷血”和“不讲道义”的评价!
按照我们的计划,2003年底买房,2005年生孩子,可想而知,因为络绎不绝的“南下亲友团”,我们的计划自然一推再推。2004年夏天下决心买了房后,我们的经济压力一下变得特别重,可他那些亲友看到的只是--“哇,你们的新房子好漂亮啊!”然后就开始打地铺住下来,或者旁敲侧击地说,今年地里减产了,孩子开始上学了……这些话一出口,我就会自觉地去楼下银行取钱。每次都是三五百,钱递出去时心里是苦涩的,可脸上还得堆出笑容。
2005年最让我难过的是,我打掉了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丈夫也心疼,但他的态度比我坚决--现在的经济能力,怎么可能养得起孩子?听了这话,我所有的怨气全爆发出来了:要不是老家那个无底洞,我们至于连个孩子都养不起吗?如果像现在这样下去,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从小到大,我一直把钱看得很轻,但我从没想到,自己用心经营的婚姻,会因为一个“钱”字变得如此窘迫,危机四起。有时我也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太小心眼、对他家人太苛刻?自己会不会变成“娶了媳妇忘了娘”中的坏媳妇?每次一想,都觉得良心受到了谴责。可生活是现实的,我不可能为了别人,而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最终我也没想明白。也许我并没做错什么,只是,有一种苦难和责任太沉重,我承受不起!这和道义无关,和是非对错无关,和我品质的好坏也无关,它只和一个家庭的经济承受能力有关。
以我一己之力,和老公农村老家那些根深蒂固的生活习惯、思维方式作斗争,无异于堂吉诃德和风车作战。
PART2 他们的世界我永远不懂
丈夫来自东北农村,从出生那天开始,身边人就用一言一行告诉他,男人可以种地、劈柴火,就是不可以做家务。但是,深圳没有麦田没有柴禾,连卖家具的小店都会送货上门,最繁重的体力活也就剩下家务。有时我加班回到家,面对冷锅冷灶,还有理直气壮坐在沙发上埋怨我的他,我真的觉得,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实际上是我收养的一个身高1米
82,体重85公斤的大孩子!
2004年,小姑子来深圳打工,住在我们家,她半是羡慕半是得意地对我说:“嫂子,你能找到我哥这么能干的老公,真是你的福气啊!”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当时的情况是,我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而老公在书房里悠闲地打电脑游戏,隔个几分钟回客厅瞄两眼电视上的NBA,对厨房里的我视若透明--可为什么小姑子说的不是“嫂子,我哥能找到你这样的老婆,真是他的福气啊”?
我和老公之间,没有谁高攀谁。父母从小就教育我:要自立自强,不要做别人的附属。但渐渐地,我不得不接受现实:尽管我和老公之间,在学历、金钱和人格上都是平等的,尽管每次孝敬公婆的钱里有他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但在夫家人的眼里,媳妇就只配是丈夫的附属!别的不说,每年过年我们必须回东北拜见公婆,偶尔一次回了湖南我父母家,公婆从大年初一早上就打电话催老公回东北,给我的新年问候则是:你这个当媳妇的也真是,怎么大过年的不回家,外人还以为咱婆媳闹别扭呢!
我知道,也不能全怪公婆不通情理,实在是他们一辈子都守着这样的习俗,可我实在是没法习惯。第一年在公婆家吃年夜饭,我坐在里面,出去不方便,就顺手让坐在外面的老公帮我添碗饭。婆婆正和大嫂说着话,看到后脸当时就黑了,“噌噌噌”走过来一把抢过饭碗。我吓了一跳,后来才醒悟:在这个地方,男人是不能做家务的,哪怕是盛碗饭,何况还是帮他老婆盛饭!我忙诚惶诚恐地低头,算是认罪。
以我一己之力,和老公老家那些根深蒂固的生活习惯、思维方式作斗争,无异于堂吉诃德和风车作战。去年底的时候,小姑子的老公突然传出在外面包了个二奶,小姑子哭得死去活来,大伯打电话给老公:“TMD那臭小子敢欺负我侄女,我当场就扇掉了他两颗门牙!你带你妹快回来,咱一起去踩平了他家!”
东北民风 悍,姐妹受到欺负,自家兄弟马上就要拔刀上阵,以前的小说里是看到这样的情节的。可我没想到我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老公一听,马上也热血沸腾了:“敢欺负我妹?看我不灭了他!我马上就回来!”说完就要去订机票。我一把拉住了他:“回去做什么?打架?好歹也是法律系毕业的,做事清醒点好不好?”
后来老公自然是没回去。我真心实意地劝告小姑子,那种老公,拿着你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去包二奶,还算个男人吗?不如尽早离婚,为这种人流眼泪不值得!谁知道,上一分钟小姑子还哭得死去活来,恨不得把那男人生吞活剥的,一听我劝她离婚,马上破口大骂我歹毒,不安好心。
最后事情不了了之,小姑子的丈夫跟那个二奶断了,却照样拿着小姑子的血汗钱去外面花天酒地。小姑子没有再闹。我也学了乖,也许我和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里出来的,他们的世界我永远不懂。
请你慢慢想,慢慢体会一个恶女人的真心话吧。
PART3 一个恶女人的肺腑之言
在老公的农村亲戚眼里,我就是个冷漠自私的恶女人,一个看不起农村人的恶媳妇。恶女人就恶女人吧,既然这些年来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法做得令他们满意,那索性不如就恶女人做到底,从此以后大家都清静了。
在那次夫妻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中,我把几年来慢慢酝酿成型的观点抛了出来,逻辑清晰用词准确,我这枚落点精确的炸弹,把你震了个目瞪口呆,半天也没缓过神来。也好,你慢慢想,慢慢体会我这个恶女人的真心话吧。
你说城里人凭什么就有优越感看不起农村人。你每次都先用这句话给我扣上一个看不起农村的大帽子,可是难道农村人就该有道德优越感吗?一说到农村,就是勤劳淳朴,贫穷善良,可勤劳就一定淳朴吗?贫穷就一定善良吗?你和你的亲戚们都说城里人势利、自私、缺少人情味,是的,你们说得有道理,有时候城里人的自我保护是让人寒心。可是,农村在这方面就一定做得更好吗?看看你那些亲戚,他们之间还不是充满了争夺、自私和恃强凌弱?你的几个叔叔伯伯不是将你年迈祖父的赡养义务推来推去,以致他至今生活在猪圈一样的小屋子里?你所说的亲密的左邻右舍,如果遇到谁家的牛踩了谁家的菜地这种事,彼此的恶毒对骂甚至棍棒相对里就没有人性的恶?所以,请别再说农村人在道德上就一定比城里人高贵。
你说农村的父母是天底下最伟大的父母,用最少的土地资源拉扯大了那么多孩子。可是,生孩子就是爱孩子吗?在做母亲之前,我要做很多的准备,要为一个即将到来的生命负责,要他健康快乐,要给他最完整的爱和最好的教育,如果做不到,我绝不把他带到世界上来。你不觉得,这比起你母亲生了六个孩子、还不得不把一个女儿送人更好吗?
别用养活了好几个孩子来说明他们的不容易,这不是他们的功绩,这只是不负责任。
在农村,生个孩子是那么轻率,无非就是多双筷子加个碗,然后把孩子像放养一样养大,没有能力供他(她)读书就种田或送出去打工,不在乎这个世界上多了怎样一个人。这就是为什么你农村的亲戚数量如此庞大,而他们又都在贫困中挣扎的原因。他们自己不能对此负责,为什么要送到城里来由我们来负这个责呢?
你说父母为你们兄弟姐妹一生操劳,你欠他们的一生都还不完,所以你从不忍心拒绝他们。但在这方面,我更认同、欣赏我的父母,他们从来都没有让我觉得我欠他们的,他们合理地给予,合理地安排自己的生活,因为孩子总会长大离开自己的,最后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如果我有孩子,我会因为爱而把他养大,而他爱我,也不是因为觉得亏欠我。
相比之下,我不得不对你的亲戚们作一些势利的推测。我觉得他们生下那么多孩子就是一个投机,或者说是一个赌局。就像你那热衷于生儿子的姑父说的:我生十个儿子,总有一个有出息的,我和其他的儿子只要靠着那一个就够了。为了保证儿子的可靠,必须让他孝顺,必须让他知道:你是欠着父母的,要用你的下半辈子来还。
你说手足情深、血浓于水,你出息了,兄弟姐妹你不能不管。可是,我更赞同我一个朋友的话:手足之间,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一个人的命运怎样,除了靠机遇,更多的是靠自己。就看你们家,如果说你姐姐因为是女孩而早年辍学,还情有可原,可你的小弟小妹是有学习条件的,但他们就是读不出来,那他们现在的处境不就该自己负责吗?兄弟姐妹的情分就应该是推他一步,然后他自己往前走,而不是背他在身上替他走。
PART4 农村老婆VS农村老公
相比较嫁不嫁农村老公所引起的巨大争议,关于农村老婆的讨论就少得多了。那些从农村进入城市的女孩不在少数,在城市里安家结婚的自然也数量庞大,为什么她们和家庭的融合程度就比农村老公高?
女性的自我约束。上过大学的人都会发现,刚入学时,来自农村的男生和女生身上都有鲜明的农村烙印,但过个两年,很多男生依然一成不变,而女孩子却已经脱掉了乡土气息,变得和城市里的女孩一样时尚漂亮,甚至口音也一样纯正。
女性对新环境的适应力强,对于自我的约束更多。当她们发现自己与城市格格不入时,会很迅速地改变自己,努力适应城市的生活。不管进入什么样的家庭,她都会试着去融入。而且相比之下,女性对家庭的归属感也更强,一旦成家,她会更多地以自己家庭为主。因为亲友而严重影响自己家庭的生活,这种事她自己本身就难以接受。
男性的强势地位。不得不承认,家庭里面男人还是占强势。如果老婆的农村亲戚影响到自己的家庭,男人很快就会爆发,而且,他的爆发是有作用的,因为他是一家之主。而老婆是嫁到他家来的,这是他的家,所以他的农村亲戚来是无可厚非的,如果老婆胆敢对此有所抱怨,就会被认为不够贤惠孝顺。
女方家庭的要求不同。在农村父母眼里,儿子是顶梁柱,是将来的依靠,而女儿迟早是人家的人,所以对于女儿的教育和期望本身就不高。农村女孩子的付出多在结婚前,辍学打工,养家或者供兄弟读书。结婚后,如果女儿嫁得比较好,娘家甚至会为她保持一些尊严,让她在婆家体面做人。女儿如果给父母钱,父母很容易就满足了,而儿子,却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各种要求都会源源不断而来。
这是在上万条回帖中唯一的亮色,它让我们相信,男人的态度是重要的,同时也启发我们,解决问题不仅需要理性和反思,更需要一点智慧。
PART5 他维护我,也维护了自己和农村亲友的自尊
本来我是不想回帖的,可是看了那么多的抱怨,我觉得心里有些发堵--是因为感动。想到我们那口子,与其他姐妹们相比起来,我实在应该感到庆幸。
我和老公刚相识时,两家人都反对,但后来我们还是在一起了,不过爸妈警告我,他
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以后负担会很重,再有,以后他那些农村亲戚三天两头来,到时看你怎么办!我对此倒是有心理准备,结婚买房时,我特意在客卧做了一个榻榻米,将来可以打地铺多住些人。
但让我吃惊的是,这种情况婚后并没有出现。他那些亲友来了后,很少开口提要求,连在家里吃饭的都很少,更不用说住下来。几次下来我有点惊讶,他却笑笑说:“他们自由自在惯了,在我们家吃住可能反而不习惯。”一席话听得我连连点头--什么农村人不顾别人感受、不尊重别人的生活空间,原来都是传言啊,我这帮农村来的亲戚就很会为别人考虑啊!
我还看到很多人都提到了经济方面的矛盾。这方面,我们婚前就订了“家庭协议”,两个人的工资放在一起用,奖金归自己支配,然后每个月给双方父母寄300块钱,平等至极。他“执行”得很到位,有几次我还听到他在电话里对他父母解释:最近我们手头也不是很宽裕……最吓人的一次,我听到他在电话里对他母亲发火:“他那赌博的老毛病几时改过?要借钱也可以,你叫他写一份保证书来!”撂下电话才问清楚,原来是他堂哥想借钱。想想连婆婆都开口了,我劝老公就给个几百块,算是给老人一个面子,可老公坚决不肯。不过老公这样做也许有他的道理,后来那个堂哥还来过我们家,对我们倒是毕恭毕敬。
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才让我知道,一切都没有这么简单。那次婆婆来深圳小住,突然说起她年前动手术的事,她拉着我的手说:“多亏你啊,又不是什么大手术,你又是帮着找医生,又是给家里寄钱,别人都夸我有福气呢!想当初我还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唉,真是老糊涂了!”我听得半晌没反应过来。婆婆那次只是做一个皮肤增生物的切除小手术,我根本没放在心上,只是打了个电话,没想到她却给我记了这么大的功劳--想来想去,只可能是老公的安排!
不知道老公还瞒着我做了些什么,送走婆婆后,我立刻打电话给他老家,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老公在他们家竟有那么高的威信。小叔子复读考上大学,堂哥赌博被抓后保释,后来又做起小生意,这些都是老公前后奔走出的力;每次那些亲戚来广州,老公都带着他们在外面吃住,他的私房钱估计全贴在这里面了;甚至他安排表妹来广州打工已经一年多了,我还一点不知情!
后来我问老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只是不想让这些小事惹你心烦。”那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知道,那都是些能让人烦死的事,如果发生在我眼皮底下,可能我早就按捺不住发脾气,可能我们夫妻的感情早就受影响了……可老公这个“好男人”,暗中把一切都“独自扛”--他理解我,维护我,更煞费苦心地维护着自己和他那个农村老家的所有自尊。
那以后,我和他那些农村亲戚也尝试着开始心的交流,而那些亲友,还像过去那样,偶尔轻声细语微笑着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喜欢听他们“嫂子”、“姐”、“闺女”这么亲切地叫着我。
解决问题的前提:女人要有自己的底线
对于女人来说,如果你还没有成家,那你必须想清楚:找一个农村背景的男友,你有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如果碰到那些难题该如何面对?如果你已经有了这样一个丈夫或男友,而且又不幸地遇到了这样的问题,不妨注意几点:
一、学会保护自己的家庭生活。尽量不要让双方亲友知道你们的家庭经济状况,让他们知道你们过得很好就足够了;你和他之间的争执和分歧,大多数关起门来就可以解决,如可能,不要让双方亲友掺杂进来。
二、让你的另一半变得“开放”。一个男人有了开放的心态,才不会局限于他过去的生长环境,继续沿用他家族的那一套思维和标准。当发生家庭矛盾时,他才会站在公允的立场上有所决断,而不是一味维护自己的父母兄弟,或者是一声不吭,任由你一人在委屈中哭泣。
三、和你的另一半有所约定。在婚前,或者从现在开始,和他主动开始一个约定。你
们的小家庭如何回报父母亲友,要如何和他们相处,你们之间必须达成共识。你们必须是言行一致的阵营,不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否则只会让你处于被动的境地。
四、你有自己的底线。除开你们间的约定和他的保证外,你自己心里必须有一个底线,寄钱给他父母、帮助他的子侄,这些都没问题,该尽的义务、能帮上的忙你都会做,但决不能影响你们的生活,打乱你们的人生计划,否则就必须态度鲜明地拒绝。如果你一味忍让,或者是含糊其辞地推让,那结果只有两种:要么是对方的要求越来越多,要么是你生活的全盘崩溃--吞下苦果的总归是你!
解决问题的关键:男人要有自己的态度
张小娴曾经说过,如果婆媳关系紧张,可以断言那个丈夫起码有50%的责任!同样地,如果妻子和丈夫农村的家庭发生冲突,这个丈夫也一定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们对一个帖子中男性网民的回复作了统计,当妻子和丈夫的农村亲友发生矛盾时,约三成男人选择先回避,等矛盾平息后再从中调解,一成的男人选择站在父母亲友的一边,只有三成男人选择了根据具体情况公平处理。但是,从他们文字中的犹豫,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是否有足够的勇气把这种公平向妻子和父母亲友明确地表达出来?
的确有些为难,一边是朝夕相伴的妻子,一边是有着生养恩情的家人,到底要站在哪一边?但是男人应该明白,作为中间人,两边的眼睛都在看着你,斩钉截铁地表明你的态度,会有助于事情向明朗的方向转变。而如果你一味忍气吞声、含糊其词、两边和稀泥,只会让两方都觉得自己有理,都觉得你是站在他们那一边,最终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直至把你自己也陷入尴尬的不义之地。
所以,在夹缝中生存的丈夫们,请拿出你的勇气和智慧,直面矛盾,表明自己的态度,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让亲情回归本质
在过去的观念中,养儿防老、父慈子孝一直是传统道德中最为重要的部分,进而又演变成:父母把子女养大,他们就是欠了父母的。于是,在社保体系尚不健全的农村,一代人欠一代人,每个人都成了负债者,每个人都在放债和还债的怪圈中挣扎,亲情被“债务”关系蒙上了阴影,连带着新建立的小家庭也陷入了这种怪圈,而最为本质的亲情和爱,却在现实的、琐碎的日常磨擦中消耗殆尽。
其实,有时跳出这种繁琐累人的生活,静下心来想想,我们一直坚信,亲情是用来享受和感动的,亲人间应该相互尊重和关心,毕竟人与人之间不是用城市和农村来划分的,而家庭出身和生活背景,永远不可能决定未来的全部。
所以,试着用理性的眼光来看待你、他以及他农村家庭之间的“三角关系”,给自己确定一个底线,再争取他的支持,赢得他亲友的理解,彼此体谅,用心坦诚相对,让亲情回归本质。做到这一点,相信所有的误会和矛盾都会有烟消云散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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